“进京透透气而已,待会儿就回去了。”
“您和张鼐护卫吵架了吗?为什么把他赶下山啊?”
绍桢停步:“你说什么?”
那小厮茫然道:“不是吗?张鼐三月份的时候就来我们这里了,说是少爷恼了他,不要他伺候,赶他来京里跟我们一起看院子了。”
绍桢睁大眼睛:“张鼐在家?他在哪儿呢?”
小厮非常困惑:“是啊。他就在您的院子里,这几个月那边的洒扫都是他管的。”
绍桢拍了拍这小厮的肩膀:“多谢你啊,我都忘记赶他下山的事情了,你忙你的吧!”
她等不及就要跑去自己院子,顾忌到肚子,勉强放慢脚步,往后边走去。
还没到院门,她就看见张鼐在前边柳树下练剑,长剑如芒,气贯长虹,气势十分凌厉。
绍桢屏住呼吸,他却已经留意到不远处有人,停下剑转身看来。
绍桢看他好像呆住了,笑道:“你傻了,连我也不认得了?”朝他慢慢走去。
没迈出两步,张鼐就回过神来,疾步上前,双膝跪下:“卑职给公子请安!”
绍桢急忙伸手:“起来,起来。你怎么来了这里……我以为你们都在良乡呢……”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,眼前一片模糊。
张鼐站起,她忍不住扑过去:“我都要疯了,我真想回家,呜呜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