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桢低声应是,转身出了继德堂,回到宴席,便见赵弘鄞神色隐隐焦急,见她回来竟是松了口气。
“方才太子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“没事吧?”
绍桢摇头,抽出汗巾擦掌心的细汗:“去了个太医,幸好本事不高,没惹什么祸。”
赵弘鄞道:“那是高钟祥,太医院里垫底的家伙。”
绍桢惊讶道:“你……是你?”
赵弘鄞嘘了一声,冲她点头:“你出去没多久,太子也出去了,我不放心,悄悄跟过去,等那宫人往太医院跑,我找了个相熟的太监,去太医院把其他人支开了。”
绍桢张口结舌,高兴地打了他一下,感慨道:“哎呀,幸好有你!我快吓死了!”
……
宴席结束之后,绍桢回了槐花胡同。
她这么晚过来,大家都很惊讶,纪映问她出了什么事。
绍桢坐在太师椅上举棋不定,脑子里一团乱麻,半天才下定决心:“二娘,您差个小丫头去把王明镜叫过来。”
纪映见她脸色不好,二话不说便指了个丫头去叫人。
绍桢独自沉湎在自己的思绪中,任纪映如何询问也张不开口,直到王明镜顶着夜风过来,她将手腕伸出去,定定道:“你给我看看。”
王明镜面露疑惑,但也没多问,坐下来开始切脉,过了片刻皱起眉。
绍桢忍不住催促:“怎么样?”
王明镜却是责怪地看了她一眼,道:“这几天是不是着凉了?宫宴上还喝酒了?恶心得厉害吧?”
绍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这反应怎么跟她预想的不对啊?难道她猜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