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不知道啦,否则我这会儿该等着嫁人了。”
“你连张大人都瞒着?”
“哎呀,说来话长……”
……
赵弘鄞心满意足地离去,绍桢一个人静下来开始茫然,不知是喜是忧,独自坐了一下午,黄昏时去寒檀院请安,发觉太夫人脸色蜡黄精神不济,忙请了郎中进府。
郎中来切脉,云山雾绕地说了一通,归结起来就是心病,乍然少了个大孙女陪伴,愁的。
一屋的子孙面面相觑,轮流侍疾了一夜,翌日吴太夫人转醒,半句也没提大孙女,只让绍桢去潭柘寺上一炷香。
绍桢正因波及到老太太而心生愧疚,闻言立即答应,当下让人套了马车去潭柘寺。
潭柘寺依山而建,远远便能望见巍峨的大雄宝殿金顶,寺中古树参天,佛塔林立,明明不是初一十五,却依旧香客如织,不愧是香火旺盛的大寺。
在大雄宝殿拜过佛,她又去了趟后山的灯楼,给亡母秦氏的长明灯点了三炷香。
出门时还是艳阳高照,上山天就阴了,从灯楼出来,走了没多久便开始下雨,把她淋得跟落汤鸡似的,赶紧跑回灯楼躲雨。
方才花了添了五十两银子的香油钱,知客师傅分外贴心,在二楼收拾出一间禅房给她暂歇,备了热水,还取来一件更换的干净道袍。
绍桢身上湿淋淋的,等人出去,忙不迭去了屏风后更衣,谁知才换下夹袍,外头的槅门忽然吱呀一声,接着便是脚步声,有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