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桢痛苦地喘息:“松手,松手,你想……杀了我吗?”
那个一直沉默的随从忽然低声开了口:“少爷,您冷静点,留着她还有用。”
许良谟猛地松了手。
绍桢狼狈地摔倒在地,剧烈地喘气,沙哑道:“这是欺君之罪,我求你,不要说出去,我也可以和你……”
她一边说一边抬起头,因为窒息而通红的脸颊艳如桃李,眼眶也泛红,浓密的睫毛上含着泪,她就仰着这样的小脸朝他膝行着爬过来,哀哀哭道:“求你别说出去,要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许良谟阴冷地盯着她,身体却一动不动,仿佛等待懵懂白兔送进嘴的毒蛇。
绍桢爬到他脚下,试探着抓起他的手,见他没反应才将嘴唇凑上去亲了亲。
许良谟骤然暴起,扬手扇了她一个巴掌,轻蔑道:“荡妇。”
绍桢捂着脸眼冒金星,还没回过神身上便一沉。他压了上来。
那个随从再次开口:“少爷,时间不多了……”
“滚!”许良谟怒吼一声。
绍桢在炽热的亲吻中寻出一丝缝隙,哀求道:“我不想有别人看着,让他走,让他走好不好?表哥,表哥……”
许良谟随手抄起桌上的杯子,往外砸了出去:“滚远点守着!”
绍桢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,余光瞥着那个随从已然消失在密林中,白皙纤细的手臂悄然伸向石桌,摸索片刻取到太子送她的那只玉簪,紧紧握在手中,将末端对准许良谟的后颈狠狠一扎——
噗呲一声,滚烫的鲜血泼了她满头满脸,眼前鲜红一片。
许良谟的身体一僵,有些迟钝地伸手朝后一摸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