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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雍淳却朝他挑衅地扬了扬眉。

许良谟眼珠子一转,笑嘻嘻地上前夺过那只瓷瓶,嗓音甜得像蜜:“是我莽撞在前,连累得桢表弟坠马。我将功补过,就替你上回药吧!”眼看要掀起她的里裤。

绍桢立刻防备起来,紧紧攥着衣料不放,直白道:“很是不必,我不信你!”

许良谟眼睛一眯。

“哟,这是怎么了,”在看台那边观赛的简王姗姗来迟,对绍桢关切道:“方才怎么从马上跌了下来,可有大碍?”

捉奸捉双,捉贼捉赃,她并无确切证据证明是许良谟存心害她,索性不提,只待日后报复,便道:“多谢王爷挂怀,并非大事。”

“既然无碍,你们都杵在这儿作甚?”简王兴致勃勃,“胜负未分,本王的打赏还没给出去呢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,赵弘鄞忽然哈哈一笑,拊掌道:“王爷说得极是。我也没打够呢。”

许良谟却开始打退堂鼓:“在下体力不济……”

赵弘鄞在他肩上重重一拍,豪爽道:“摔的也不是你,什么劳什子的体力不济,该不会是怕了吧?”

许良谟欲辩解,简王大手一挥:“行了,都下场。本王再添两倍彩头!”

一锤定音。

鼍皮鼓炸响第一声,赛场两方炸起十丈高黄尘,十二匹赛马分青红二色,踏着鼓点飞驰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