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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太冒犯了,绍桢刚要发火,忽然一怔。

跟姑娘似的?

她脑海中立时浮现出昨晚仅有的零星记忆,那人好像穿的是件玄色织金襕袍。

玄衣昂贵,但昨日穿玄衣的客人也不在少数,是以她并未将此作为线索。如今一想,昨日赵弘鄞似乎也穿的玄色?

那人唤她桢儿,极为亲热,定然早已对她有所觊觎。

昨日的客人中,同她走得最近的、对她最暧昧的便是赵弘鄞了……

绍桢眯起眼睛,轻轻问:“是不是你?”

赵弘鄞愣了愣,忽然神情微变:“你知道了?”

她浑身一凉。

就在此时,几个学子忽然从后跑了上来,还好心提醒他们:“司业来了!快跑,快跑!”

迟到可是要罚跪的。

赵弘鄞立刻拉着绍桢往前跑去,她被拽着跑得喘不上气,哪里有工夫追问。

迈过学堂的门槛,赵弘鄞扔下一句“散学再说”,便去了自己的位置。

绍桢的位置离他有些距离,只得作罢。

卫国公世子叶雍淳坐在她的后桌,靠在椅背上冷淡地扫了她一眼,忽然皱起眉,轻斥道:“不知羞耻。”

叶雍淳和她很不对付,兴许是看不惯她一个外室子却做了唯一的太子伴读,又兴许是因为她一来国子监便拿了次第二,将叶雍淳从甲等挤了下去。

虽然下一次考试他又回到了甲等,但两人的梁子从此结下了。此人性情冷漠顽劣,冷不丁便给她下绊子,往书案中塞死耗子,在凳子上倒米糊,甚至有一次差点燎了她的头发……

绍桢神色难堪,用力将衣领往上一拉,挡住那片可疑的红痕,愠怒但沉默地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