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管对方回复了什么,她从旁边从容不迫地找了一辆小型跃迁载具,从容不迫地走进了空间门里。
格鲁吉亚落地后被跃迁的眩晕感折磨地很不好受,她眼前冒着星子,五彩斑斓的黑都混在了一起,看不清眼前的东西。剧烈的奔跑后导致她的四肢也乏力,根本使不上劲。但是心理上倒是生出一种莫名的放松感,终于摆脱了颜惜那个莫名其妙的疯子。她紧紧闭了闭眼,这才赶走眩晕的感受,她手摸向另一只手腕处的光脑,想要拨出通讯,询问一下自己的母亲是否安好。
还没等她播出通讯,她的手指就顿住了,余光催促她抬起眼,连带着抬头的动作都有几分僵硬。
她看到季宴也被甩了出来,后背狠狠撞上地面,似乎是还砸到了伤口,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。
但此时令她震惊的已经不是看到季宴了。
这里……实在是太过眼熟。
焦黑的土地,荒凉,毫无人气,坍圮的高大建筑,碎成石块的楼房,以及……
格鲁吉亚僵硬地转过头。
以及身后这扇本应该废弃十年的空间门。
格鲁吉亚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