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惜最喜欢段迟凛这种压力她的时刻了,她挑衅地笑了笑。
“那你难道不会吗?你在知道康特家在做违规人体实验,你能无动于衷吗?当作视而不见?”颜惜捏准了他的心理,回击起来毫不留情,“还是说,你也要和长老院和皇室里的那群老骨头他们同流合污了?”
“’世家和中产以及平民之间总归是不一样的,你看,好东西总是永远流向最高层的人们,这是正常的趋势,颜惜你既然实现了阶级跃迁,就该好好想想该怎么让自己利益最大化。我们也是这样。’”颜惜一字一句,学着那群老东西讲话的腔调。 “’在其位谋其利,不是吗?’”
“真恶心,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说教。这可是我第一次去皇室,你们皇室里那群大臣和顾问私下里对我说的,”颜惜回头看段迟凛,“他们觉得对我体贴至极,教了我许多老油条才知道的东西,难道段迟凛你也这样觉得?”
“不。”段迟凛回答道。
“所以啊,”颜惜笑笑,“哪怕你都清楚了,去调查我说的事情,就是被我当枪使对付康特家,你还是会去的,不是吗?”
“……”段迟凛沉默了片刻,最后还是问出了口,“可是颜惜,你又是怎么想的呢?”
彗星落了下来。长长的纯白的彗尾,拖过天空,终于出现在了人们的眼前。因为苍极星是在整个星环的最外环,因此肉眼看去也很明显。周遭被一众天文观测者包围,他们的惊呼声覆盖了段迟凛的话音。人声喧嚣
“嗯?”颜惜没听清段迟凛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