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子弹打到了后面廊道的船板上。
带有精神力的子弹威力不可同日而语,再加上这艘船老旧腐朽,后边那一大块船板直接掀进了湖里。
格鲁吉亚眯了眯眼,手腕改换方向,迅速朝廊道的地板开了三枪。
整片走廊的地都塌陷了下去。
事发突然,段迟凛根本没有落脚点,偏偏他运气也烂,踩到了一块松掉的木板。没有了走廊扶手的支撑,段迟凛重心不稳,直接往身后的湖里仰面摔了下去。
颜惜发誓,她真的只是条件反射,动作没过脑子,她飞身上前,一把抓住了段迟凛的训练服的袖子。
颜惜的烂运气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它的威力,她脚下的木板在此时不堪重负地断裂了。
顾闻远和季宴收到了淘汰消息,刚巧爬船舱二楼,看到的就是格鲁吉亚瘫倒在血泊里,而颜惜被段迟凛拽着掉下船廊的这一幕。
“颜惜!”季宴飞扑过来,想要抓住她的手,但她的指尖只来得及轻轻碰到颜惜的指尖,但是一触即离,最后她什么也没能抓到。
“颜惜!”顾闻远比季宴晚了一步,只能看着她掉下去的身影。
颜惜听到了他们两人的呼喊,但此时已经无济于事。她又要狠狠骂自己了,为什么偏偏要去拉段迟凛,不该管的人不该管的事就应该让它们自生自灭啊。
颜惜在和段迟凛一起摔进湖里的前一秒还在安慰自己,幸好这艘破船停在靠岸不远的地方,她还能很快地游回岸上,没对她造成什么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