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供给电梯工人维修时攀爬的脚踏上全是红棕色的锈迹。颜惜戴上手套,试着用上一点力度,没想到那脚踏直接被她拽断了。幸好她眼疾手快,迅速接住了那截断裂的脚踏,这才没发出动静。
就在这时,颜惜听到了上层什么东西坠地的闷响。
她没再犹豫,后退几步,助跑一跳,抬手抓住了电梯吊下来的电缆。送货的电梯井很小,颜惜脚踩在四壁的腐蚀脚踏上轻轻借力,手死死抓着电梯揽绳往上爬。
很快她就爬到了一层,她双脚蹬在电梯井的对面,把自己晃到了电梯口,而后用靴子的凹槽卡在取货的窗口。
她侧耳听了听外边,安静地吓人,根本没有任何声音,甚至连脚步声都没听见。
不应该。一层是他们小队分配到的人数最多的层数,足足有三人。顾闻远再怎么讨厌格鲁吉亚和戴勒,也不至于和他们一句话都不说。
颜惜收回脚,继续往上爬。
第二层也是一片死寂。整艘船安静的像是半夜坟场,似乎只有颜惜一个人在活动。
颜惜索性爬到最顶上,直到脑袋顶到了被停在最高层甲板上的货梯底部。
她骨架小,指尖探到货梯和周围的缝隙之间,狠狠扣住,而后将整个人的体重挂在小小的运货电梯上,直到货梯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