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闻远看见格鲁吉亚掉几滴眼泪就傻了,他是智障你也是?”颜惜说话毫不留情面。
“南部地区到底有什么?”颜惜问道。
抵达南部区域的时候已是开赛21小时。
期间由于他们队伍集齐了弱病和残,哪怕一路根本没碰到人,也走的很艰难。
翻过了山,终于到了了南部地区。海拔终于降到了3000米以下,气温高了起来,沿路也出现了草甸。
颜惜已经远远看见了独属于南部地区的那片巨大的污染内湖。湖水发黑,连旁边雪山的倒影都不怎么能映照出来,哪怕是隔着很远都透露出不祥的气息。
“场上含抗生素的最近的物资点在前方三公里。”季宴仔细查看光脑上的物资点剩余情况后说道,“没被拿走,第一批次投放了25份物资,但那个时候场上只有23支队伍,现在只剩21支,前面那个估计是多出来的那几份之一。”
“我们得赶快赶过去。”格鲁吉亚说,“每24小时会全体显示一次全场队伍位置,时间不多了。”
等颜惜一行人到了之后,才发现这个物资点设置在污染湖的岸边停泊的大船上。船体已经破破烂烂,桅杆在从湖心吹向湖岸的风里摇摇欲坠。船身上掉漆掉的厉害,整体看上去斑斑驳驳的,露出了里边锈得卷了边的铁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