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鲁什么话也没说,颜惜也很聪明地没问。但颜惜猜测那是个他满意的结果。
颜惜没管他,戴上护腕护膝,顶着一张没什么活气的脸去上实践课。
“十公里,现在开始吧。”这是这个个子高挑的女人说的第一句话,“让我看看你们的水平。”
艾琳,之前就职于东南编队,军衔是中尉,现在是他们的老师。
颜惜的脸皱成了苦瓜。
鬼知道长老院在三年里给她培养的都是些什么技能,甚至让她节食瘦身,本来颜惜的运动素质可以说是很不错,结果在这三年的荒废之下完全废了。
“还不开始?愣着干什么?等着我来催你?”艾琳一连串的话像小钢炮一样滚出来。
颜惜咬牙切齿地上了跑道开始跑。
毕竟在学校里里流传着艾琳魔鬼训练与魔鬼脾气的种种传闻,感觉已经成为新时代规则怪谈,颜惜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撞到她的枪口上去。
长时间没有运动,颜惜才跑了四百米,就已经感受到五脏六腑对她发出来的抗议了,腹部的角落一抽一抽得生疼,肺部吸入的空气仿佛是在挤榨肺部空间,腿甚至完全没有抬起来的力气。
在这种颜惜甚至连呼吸都困难的时刻,她的大脑反而格外的清醒冷静。
所有失去的东西都要补回来的。这个道理她明白得很深刻,这几年年里她舍弃了的东西,再捡起来会很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