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长老谬赞。”颜惜回答道,“礼仪是社交必修课,我只不过尽我所能罢了。”
她声线温和,在今日偏寒的风里显得飘忽不定。
“等会儿追悼会结束后,你和段迟凛走。”首席继续说道,“多联络一下感情,看他脸色行事,不要惹恼皇室的人,不然你根本讨不到好处。”
“我知道,首席。”颜惜垂眸,“您每次都说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首席叹了口气。
“小惜,”他说,“别怪我唠叨,你努力了那么多年,也才勉强被皇室他们那派接纳,我不忍心看你这几年的努力付诸东流。行稳致远,总是没错的。况且。你的出身……”
颜惜没说话,只是低头把玩着右手中指上的纯银戒指——这是她宣布订婚时,皇室派人送到长老院中来的。
戒指在阳光下微微反光。
总归有那么一点刺眼。
颜惜盯着它好半晌,最后才低低应了一声。
上午十一时三十五分,追悼会堪堪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