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起她的脸,在她唇角轻轻一吻,嘴里带着淡淡的酒气。
“为什么要亲我呀?”她眨眨眼,拉长调子。
“因为悦你,情难自已。”他嗓音低沉,搂住她腰身,深深吻住。
远去的孔明灯投影出他们重叠的身影,仿佛在告知着来者他们的亲密无间、难舍难分。
小道上,一道身影悄然离开。
原来她并非不情不愿,而是口嫌体正直,和心仪男子之间才有的小趣味。
院子里的客人看着漫天孔明灯,以为是凌奈特意为南绣桐安排的,皆夸南绣桐选了个痴情种。
宴席末了,众人吵着闹洞房。
温寻牵着苏惊棠姗姗来迟,后者直奔喜房外,和众人一起贴着门听墙角,还招呼温寻一起。
“你还说做人要矜持,你看这些人,贴在别人房门口听人家洞房,一点都不矜持。”苏惊棠和温寻咬耳朵,温寻笑着点头连声附和。
屋子里凌奈僵坐在南绣桐旁边许久,盖头揭了合卺酒也喝了,涨红着脸不敢动。
南绣桐掩唇一笑,过去拉开房门:“好了,诸位都散了吧,否则我家夫君要打坐一整夜了。”
“凌小子还害羞了,到坞县这些年光长本事不长见识可不行啊!”
“哈哈哈……再怎么都是个毛头小子,你以为像你一样阅女无数来者不拒啊?”
“去去去,说谁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