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对着老道叹气:“皇帝怎么了,他被苏惊棠摄了心魄吗?”
“见多了同样的风景,乍一见到不同的,自然跟摄了心魄一样。”
“难道……陛下动了心思?那可不行,天下会大乱!”
“苏惊棠!”男子清朗的嗓音在人群中响起,苏惊棠迅速看过去,秀发划过萧景珩的肩头,留下一抹暗香。
温寻一袭黑衣,提着一包被鸡油浸透的油纸,看着萧景珩的目光充满敌意。
他走到苏惊棠面前,满是醋意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太饿了,听说徽香楼有肉吃,就来了。”苏惊棠晃了晃手里的肉脯,笑颜如花,“我装了很多,回去一起吃呀!”
温寻面色稍霁,笑着接过她手里的纸包:“烧鸡我也买到了,回去一起吃。”
“多谢皇帝请惊棠吃饭,有机会再请你吃惊棠爱吃的烧鸡。”温寻挑衅地看了眼萧景珩,拉着苏惊棠的手离开。
“不用谢,朕同她一见如故,相处时甚是欢喜。”萧景珩不甘示弱,朗声喊道。
“烂了烂了!烧鸡被你捏烂了!”苏惊棠用力拍打温寻抓着烧鸡的手。
温寻后知后觉,松开手:“要再去买一只吗?”
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,苏惊棠偷偷一笑,捧着烧鸡跑开:“今天先凑合吃吧!”
他肯定是吃醋了!
“陛下,陛下?”御史唤回萧景珩的思绪,因他盯着人家姑娘背影半天的事感到担忧,担忧他带个妖怪回皇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