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距离越发近了,容貌也变得清晰。
姑娘桃一样的脸庞看着天真讨喜,一双眼睛比白雪还有干净,小巧的鼻子因久经风吹微微发红,厚厚的兔毛遮挡住她纤细的脖子,斗篷长到脚踝,看着小鸟依人。
“宋道人,那姑娘便是妖精吗?”萧景珩目光在苏惊棠脸上流连,忍不住问了一声。
他明明说得很轻,那姑娘隔着两丈远的距离,却是听到了般,白了他一眼。
驾车的侍卫看到她这副模样,抬起鞭子在半空挥动:“放肆!还不跪下!”
她不悦地抬起食指,四匹马儿扬起马蹄,马车内人仰马翻。
“陛下!陛下您怎样了!”
后头的马车连忙拉停,纷纷下马车跑过来。
“你是第一个敢叫我跪下的人!”苏惊棠捧着结香花,气呼呼看着侍卫,“要不是我良善,我非得把你拉下来当球踢!”
侍卫长带着几个中年道士过来,焦急询问驾车的侍卫:“怎么回事?”
驾车侍卫从混乱中清醒,坐起身指向苏惊棠:“此人对陛下目光不敬,在挑战皇威!”
话音刚落,萧景珩推开马车门,在众人惊慌中跳下来,拍了拍褶皱的衣摆。
“陛下您没事吧?”众人一拥而上,萧景珩抬手阻止。
御史和老道紧随其后。
“你们看看,这姑娘是人是妖在,怎么独自在荒郊野岭。”御史一手扶着头上官帽,一手指向苏惊棠。
三个三十来岁的道士纷纷来劲,从包袱里掏自己吃饭的家伙,什么摇铃、玉盘、捆妖绳,都拿出来了。
“何方妖孽,快快显形!”几个道士抢着靠近苏惊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