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惊棠紧盯他的帽子,慢慢靠近:“你说的是祁麟?”
离原麒只有一剑之隔时,苏惊棠挥剑挑起原麒的连帽,原麒急忙用手护住,她一掌打中他胸口,劲风震歪连帽,露出他半张熟悉的脸。
他和祁麟有着同一张脸,却是不同的感觉。
如果说祁麟是戴着面具的木偶,表面如沐春风,内里冷漠无情,那原麒便是喜怒形于色的少年,表面恶劣不堪,内里简单别扭。
“你杀我是因为祁麟,不还手也是因为祁麟?你和他什么关系?”苏惊棠问。
原麒面目狰狞:“不关你的事!你不要回妖界、不要靠近他就行!”
“你弄清楚,是他非得找我!”苏惊棠暗骂他有病,怀疑他是不是喜欢祁麟,所以不希望任何人靠近祁麟。
莫不是以前她和祁麟走得近,黑袍不想祁麟和别的女人亲近,所以对她起了杀意?
那些话本子里有那么多为情犯杀孽的男男女女,在身边见到也不奇怪。
罢了,这件事不重要,不说也罢。
“祁麟说害我沉睡的人是温寻,你诚实回答我是或不是,我就不跟他回去,你要是撒谎,我不仅要跟他走,我还要和他同吃同住!”苏惊棠用剑尖指着原麒。
原麒看她轻扬下巴,一副叛逆的样子,想起之前初到凡间时,被她忽悠的日子,眸色深了几分。
他嘴唇动了动,支支吾吾:“算是,不算是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沉睡的事不是温寻干的,但和他有关系?”
妖界,一道身影从丛林上飞过,引得无数小妖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