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摊老板却告诉他,皇城尚未来人。
当年他只看过苏惊棠写的关于他的故事,发现她能知晓过去,因此试探过她,没发现她有预知未来的能力。
因她生来愚钝,祁麟未有放在心上,只当老天怜她,未将玄龟的通灵之力彻底抹除。
如今猜测,她因祸得福,激发了潜能也不无可能。
“公子,天气冷,你吃了可以再添些热汤暖暖身子……”老板将案板上的面团包好,抬头已不见祁麟身影,热腾腾的阳春面旁放着几个铜板。
“怎就走了,是面不好吃吗?”老板嘀咕一句,坐过去囫囵吞下几口面,“没问题啊……”
坞县的冬日是生冷的,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雨珠,轻轻打在鞋面上,如同泥牛入海,悄无声息。
祁麟迎风走在空寂的街道上,耳边偶尔传来商贩带着睡意的哼哼声,凉风拨开他长发,连同街边的烛光打在他脸上,衬得脸如红玉,色彩鲜亮。
他摊开手,灵木雕刻的女子躺在他手心,连裙摆上的褶子都被刻得细致清晰,他眸色深沉,眼神痴迷又专注。
他举起木雕小人,对着被乌云吞噬了一半的银月,眼中流光溢彩:“或许我找到了,找到了寻回你的办法。”
“八千多年了……”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双手用力地将木雕小人按在胸口,双眸染着华光,像是冬日灯烛被骤然点亮。
次日清晨,霜寒露重,祁麟一袭白衣,如深冬白雪,立在苏宅厚重的大红木门前叩响门扉。
碗口大的门环敲出沉闷的声响,唤醒了书房里昏昏欲睡的苏惊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