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松了口气,小声叹道:“还好,没死。”他抬手招呼着衙役,“快来救王子!”
几个衙役忙前忙后搬梯子挂绳子,围观百姓避着县令的目光,不想趟浑水,拢着袖子不动。
泼皮带着小弟赶过来,瞠目结舌看着客栈里的景象:“凌奈不会把王子打死了吧?”
旁边的大伯道:“没死,活着呢,官爷在救了。”
苏惊棠侧头问大伯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是这样……哎唷!”大伯转头看到苏惊棠,吓得手脚一缩,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“我长得很吓人吗?”苏惊棠气鼓鼓叉腰,那模样惹得大伯笑,大伯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温寻,有些害怕。温寻瞥了他一眼,往苏惊棠另一边挪了挪。
泼皮挤到大伯和苏惊棠中间,一脸谄媚:“苏小姐,这事我知道啊,凌奈就是我叫来的。”他也不等苏惊棠问,自己把前因后果说出来了,一副等待嘉奖的模样。
苏惊棠和温寻对视了一眼,都觉得这个故事格外熟悉——能不熟悉吗?她前脚写完,后脚就发生了,只是具体细节有些出入。
六宝坊内,苏惊棠埋头干饭,嘴里满满的肉,筷子上还夹着肉丸子,不只是吃的太快还是心不在焉,目光有些呆滞。
“苏……”温寻刚开口,苏惊棠抬手阻止,吐出骨头,咬了两口肉丸子,放下筷子,拍拍肚子,“我想明白了!”
“想明白了什么?”
“我有诅咒之力!只要是我写下来的坏事都能成真!”
温寻和苏惊棠想的不一样:如果苏惊棠知道玉炎的过往是因为能通过去,那她预料到南绣桐和凌奈的现今便是知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