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绣桐并没有坐下,而是站在他对面:“摩耶王子,偷儿的事责任在我,我没有亲自将偷儿送回衙门,让他给跑了,我因为私心破坏了偷儿的嗓子,假公济私,是我的错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看你这不服气的样子,是不情愿?”
“身为捕头要顾全大局,我今日是为了弥补我犯下的错。”
王子将手里的果壳丢到桌上,拍了拍手上的渣滓:“我明白,你们担心我将此事告诉皇帝,你们会被离职查办。”
房门被从外带上,里间出来几个护卫,拿着剑将南绣桐包围,南绣桐长长吸了口气:“你想怎样?”
“你的道歉我不满意,我再给你两次机会,如果还是没让我满意……”王子哈哈笑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坞县有妖?”
王子笑容消失:“你在威胁我?”护卫提剑指向南绣桐。
“你知道以我朝律法来看,刺杀官员是什么罪?”
“谁要刺杀官员了?”王子不以为意,“如今坞县妖孽横行人尽皆知,是人杀了你还是妖杀了你,他们自有定论。”
南绣桐见说不通,手摸向腰间,抽出两尺长的细鞭:“坞县不是你能胡作非为的地方!”
几个护卫以剑相逼,逼得南绣桐节节败退,她退到窗边,手肘撞开窗户,纵身一跃,半个身子刚往外探,被护卫捂住嘴一把抓了回来。
护卫探出身子关窗,对上几双纠结的目光,他没有在意,用力关上窗户。
巷子里,泼皮提了提裤子,系上腰带,用脚将旁边的干草踢过去,挡住水渍,抬头见本该望风的俩小弟呆呆盯着头顶紧闭的窗户,一巴掌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