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抬脚在侍从身上擦拭靴子,一脸嫌恶:“连抓来的偷儿都这么有骨气,你们坞县真是好样的。”
刀疤男忽然往前一冲,抱住王子的小腿,张嘴要说什么,手下一脸害怕,担心王子发脾气,用力拽刀疤男的。
“等等,他是个哑巴?”王子问。
捕快下意识道:“怎么会,他几个时辰前……”
“小于,把犯人送走。”南绣桐打断捕快小于,小于惊觉自己说错话,但又不知哪里错了,不敢再开口。
王子看着南绣桐,对着小于抬手:“人先留下。”南绣桐神色不变,王子像是抓到了把柄一样,得意地笑,“你们不会联合起来骗我的吧?我就知道,你们县衙没什么本事,都是一群吃干饭的家伙,哪里比得上我们摩耶的精兵强将。”
公堂里的衙役齐齐看向王子,皆一脸不满,王子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,不关心他人怎么看自己,兴致满满问刀疤男:“你不是那个偷儿,对不对?如果不是,你点头。”
“打斗的时候伤到他喉咙,是我的失职,王子不必因此否定他的身份。”南绣桐诚恳地行礼。
“我不相信你。”王子语气直白,县令几步过去,刚要开口,王子转头,“我也不相信你们,我只信自己。”
刀疤男没有点头也没摇头,抬手比划,王子立马吩咐手下拿纸笔,刀疤男能感觉到南绣桐的注视,他不敢回头,满心焦急,生怕南绣桐出手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