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麒杀其他人不管,但要杀邬惊语,他就得管一管了。谁不知道万山丘陵的神主宠妹如命,邬惊语若被杀死,邬惊风定会查到他身上,届时他肯定无法再留在万山丘陵了。
祁麟抬手捏指,已经感应不到原麒的确切位置,他离自己太远了。
“翅膀硬了,知道自己飞了。”祁麟声音淡漠,转身看向万山丘陵的方向。
阳光落在他身上,他白衣加身,看着气质温润,实则神色清冷,金红色的眼眸带着越过沧海桑田的深沉与阴霾。
令人惊讶的是,他这张脸竟和原麒一模一样!
凡间郊外一隅,土地贫瘠,草木枯黄,破庙里灰尘满地,只有半边佛像立在佛台上。
原麒从头到脚被绑住,倒挂在佛像旁,一张脸黑得吓人。
供桌上,苏惊棠一脸无辜盘腿跪坐着,腿下垫着破烂的蒲团,她看着面前的温寻,乖乖听训。
“我去给你买糖葫芦,你离开的时候是不是该跟我说一声,你当我是无所不能的神,可以迅速找出你的位置?”温寻手撑着供桌,凶巴巴地训斥。
苏惊棠往后缩了缩身子,咽口水:“我给你留了记号。”
“留一个替身指一个方向,你好意思说?”
“我下次一定跟你说。”
“不会再有下次了,我索性将你打回原形绑裤腰带上好了。”
空气安静了几息,苏惊棠反应过来,道:“你这样不对,我是绝色宫的宫主大人,你是我小弟,你这叫以下犯上!”
“谁家小弟需要像我一样做牛做马吃亏不讨好?”温寻被气笑。
苏惊棠:“所以说……糖葫芦呢?”
温寻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