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麒沉默了许久,转头解开她的绳子:“治不好我将你的脚也绑起来,把你丢进水里!”
好一个残暴的男人!苏惊棠内心愤愤,面上不显。
她伸手在袖子里掏啊掏,在原麒金红色眼睛的注视下没敢太放肆。
面前这个男人从不和他们正面硬拼,几乎让苏惊棠怀疑他打不过他们,但温寻说,他探不出这男人能力的深浅,是因为他要么毫无能力要么比温寻强,所以苏惊棠不敢轻举妄动,怕他突然发力……
“别想耍花招。”原麒见她掏的时间太久,冷声提醒。
苏惊棠内心轻哼,掏出了一个白色瓷瓶。
她想拿烈药治一治他,但怕他认得药瓶,没敢拿太过分的药。
“上衣脱掉。”她提醒道。
“脱掉?”原麒眉毛很快皱到一起。
“不然我给你把药敷在衣服上?”苏惊棠假笑。
原麒浑身紧绷,死死盯着她:“你脱!”
要不是此情此景不对,苏惊棠差点以为他是让她自己脱。
她拉住原麒的衣领,用力往肩膀下扒拉,原麒面不改色,额头冒出薄汗。
一侧衣领被扒拉到小臂,原麒手动遮挡胸前,上下打量苏惊棠,神色微妙——这个女人和印象中有点区别。
好像以前看她的时候,她和他眼里的其他人一样,不过是一具会动的尸体。
此时的她,好似鲜活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