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站着和我谈?”苏惊棠不解地问玉炎。
“无碍。”玉炎将桌案上的宣纸用手指移到她面前,再将笔递给她,“请你帮忙之前,我想问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世过往的。”见到苏惊棠下意识要隐瞒,玉炎在她开口前打断她,“我知道你在纸上写过我的事迹。”
苏惊棠想起那张消失的纸,不再搪塞,但也说得模模糊糊:“你跟我说了你的身世,我觉得不对,所以就写下来了。”
很显然,她也不知道她自己的能力该如何使用。
玉炎想了想,问:“你知晓我和父母因为仇人而失散,可想得出来仇人是谁,我父母从何而来?”
“你这是在为难我。”苏惊棠正经脸,“你都不知道,我怎么知道?”
“你好好想一下,如果你是我父母中的一个,在孩子丢失后,会做些什么,会去哪儿?”玉炎轻声引导。
苏惊棠闭上眼,尝试去思考他的问题,将脑中画面回溯到一对年轻夫妇抱着孩子被仇人追杀的时候,夫妇的面容并不是特别清晰。
“你还记得你父母长什么样子,叫什么名字,或者有什么信物吗?”苏惊棠觉得,如果有具体的东西,应该会更容易想出来。
“我懂了,需要媒介。”玉炎了然,提笔在纸上画出自己模糊记忆中的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