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声,身后一只靴子踩断树枝,温寻迅速回头,看到了玉炎,而且是看起来完好无损的玉炎。
“温寻怎么在这儿,你没有跟窍云一起出门?”玉炎的红羽扇已经收回去,此时两手空空,微笑着注视温寻和苏惊棠。
苏惊棠探出头,按捺住心中的苦涩和惋惜,道:“他是我在搬救兵的路上遇到的。鹰妖呢,被你杀了吗?”
“他依靠邪术修炼,法力大涨,我若是能轻易杀得了他,就不会受伤了。”
“你受伤了?”苏惊棠压制住语气中的惊喜,和温寻对视了一眼。温寻微不可察地摇头,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。
“是啊。”玉炎撩起袖子,露出袖子上的一爪子,看着苏惊棠,语气哀怨,似在求安慰,“被他抓了一爪子,伤口深可见骨。”
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温寻和苏惊棠明白,主计划和临时计划都失败了,他们今天杀不了玉炎了。
苏惊棠愤慨:“你还是不是男人,一爪子的事,以你的身体情况看,过两天就能好了!”
“惊棠真无情。”玉炎轻叹了一句。温寻倏地看向苏惊棠,眼里充满质疑: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?他都叫你惊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