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灵公主当初为爱重伤,情郎却未为她停留,她心中定有不甘与埋怨,就算她当他是闻人逊,也不会轻易交付所有。
也罢,既然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,更不愿意帮他,那他便自己去拿——拿她的能力。
在那之前,他得破开她心中戒备。
次日,玉炎以道歉为由,约苏惊棠去看花会。
花会,顾名思义即以花为会,类似于凡间灯节,由小妖们在某种花开得最艳时举办,在花林中嬉戏耍玩,甚至会有游艺节目。
妖界毕竟是妖界,四季不分明,花种多、花期长,只要想,每个月都能办花会。
原以为苏惊棠会犹豫不决,玉炎没想到,她答应的很干脆。
赴约前一晚,苏惊棠房内夜明珠亮堂堂,薄薄的结界罩着整个房间,房内两颗脑袋挤在一起,在纸上写写画画,头顶头,脑袋和嘴里的话语都在较劲。
“你确定你的法宝有用?”温寻皱眉看着桌上一个香炉一般的东西,想起那天窍云来找他时,苏惊棠袖子里掉出来的那颗蚕豆,都是些鸡肋的小玩意儿。
“我身为绝色宫宫主,棺中随葬物定然不凡,只是我拿出来的东西不多,也忘了如何使用。”苏惊棠双手触碰香炉,一脸认真,“此物我试用过,能控妖力,虽不知以玉炎的法力能不能抵挡,但绝对不会毫无用处。”
“我再信你一次,到时候不论你是否有控到他,我都会准时出现,用长剑刺他命门!”温寻语气果决,说完一把将桌上纸张捏成团,“上次那张纸险些被窍云看去,以后记得及时销毁证据。”
他松开手,纸团化作零星光点随风飘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