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及时擦净,怕是地下的纱布也未能幸免。
阎熠及时松开作乱的手,双手撑与脑后,好整以暇地望着谢瑾宁,他嗅着空中多出的甜腥香气,喉结疯狂滚动,“怎么了?”
“呜……”谢瑾宁抬起脑袋,露出一张湿淋淋的小猫脸,唇珠可怜地抿着,“痛……”
“把你撞痛了?”阎熠慌了,腰腹一用力就要坐起,却见谢瑾宁摇了摇头,按住他紧绷的腰腹,往下挪了挪,却是刚好将柔嫩雪丘送到了狼牙边。
“你痛。”
他抽离腰带,掀开阎熠被打湿的衣角,严肃道:“别动了,我看看伤口裂没有。”
崩裂了些许,纱布最内圈泛着红,不算严重,谢瑾宁松了口气,重新跨坐回去,“都说了你要静养,不能用力,又不是不让你弄,胡来什么。”
“错了。”
阎熠熟练地认错,笑吟吟地哄来了一个吻。
谢瑾宁撑在他未受伤的那边肩头,腰身因俯身送汝、长久绷着的姿态和持续酥麻的刺激而不住颤着,他檀口微张,低低喘息,在阎熠目光的示意下,正要送上另一侧,指尖无意中按到了对方中衣内里,靠近心口的一处。
是与皮肤截然不同的触感,像是一个装着东西的小包。
阎熠默许着谢瑾宁将其取出,打开,木块四分五裂,木屑细碎如尘,红绳残破,已经全然看不出原来的形状,谢瑾宁却知道,这就是那枚平安符。
他依旧跨坐在男人腰上,斑驳湿痕在月下一览无余,暧昧旖旎的氛围却悄然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