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简单,谢瑾宁激动答:“一个。”
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阎熠嘴角抽动几下,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,胸腔的闷笑变成低低的笑,而后又成了放声大笑。
霎时,这片天地都是他愉悦而轻快的笑声。
谢瑾宁不解地看着他,随即,也被他的高兴传染,跟着一起笑了出来。
“不管天上有多少星星和月亮。”阎熠伸出双臂,小心翼翼地将谢瑾宁抱了下来,“我眼里的,从来都只有你一个。”
“……你今晚怎么。”
谢瑾宁回味过来了阎熠的真实意图,脚趾蜷缩,欲言又止,又舍不得跟他生气,丢下一句“别说了,肉麻死了”,快步向河畔走去。
半掩在乌发间的耳尖却红的晃眼。
太可爱了。
两人并肩坐在河畔柔软的草地上,此时的漠河收敛了往日奔腾咆哮、要将一切阻碍污秽都粉碎的气势,变得异常沉静而温柔。
宽阔的河面如同一匹巨大的深蓝绸缎,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,漾起无数细碎跳跃的银光,无需抬头,浩瀚的九天银河便近在眼前。
谢瑾宁披着阎熠的外衫,靠在他肩头,出神地望着眼前美景,呼吸也跟着放轻了。
“等回京复命后,”阎熠低沉的声音打破平静,在潺潺水声中显得格外有磁性,“我便向陛下请辞,解甲归田,不再做这将军了。”
谢瑾宁闻言,有些惊讶地侧头看他。
月光清晰地勾勒出阎熠棱角分明的侧脸,那上面,沙场的凌厉杀伐越来越少,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平和。
阎熠没有转头,依旧望着水面,却精准无误地伸出手,与谢瑾宁十指紧紧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