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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兀的发问让谢瑾宁一怔,不知阎熠为何会这么说,脑海中却瞬时闪过几个画面:

下午他替一位士兵包扎小腿伤口时,几次三番“无意识”划过他腰侧的手指,在他看来时又飞快收回。有人借着换药呼痛的时机,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按,笑嘻嘻地说让他帮忙摸摸就不疼了,还有的,直接半个身子压了上来,搂着他不撒手……

对他这样的人并不多,被其他人一说,或是见他举针欲刺,就飞快放开了,说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,都是爷们儿之类的……

但那些虽短暂,却带着某种令人不适意味的眼神与触碰,还是让谢瑾宁隐隐作呕。

鸦黑睫羽颤了颤,他抿着唇,还是摇了摇头。

谢瑾宁勾起唇,语调轻快:“没呢,他们受了伤,疼得厉害,我帮忙上药包扎,他们感谢我都来不及呢。”

阎熠定定地看着他,深邃目光仿佛要透过他的双眸,看透他心底隐藏着的不悦,可他没有追问,只是展臂将谢瑾宁搂入怀中,下巴抵着他的发顶,低声道:“辛苦了,乖宝。”

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温度将他包裹,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,谢瑾宁在他怀里蹭了蹭,道:“不辛苦的……”

吃饱了,后腰也被不轻不重地揉着,酸胀感渐渐消散,谢瑾宁舒服地眯起眼,发出细微的哼唧声,像是一滩猫饼,软在男人的臂弯里。

温存片刻,他打了个哈欠:“我要回去了……免得太久,会有人…怀疑的……”

因着困意,他说得极慢,睫毛被水汽濡湿成簇状,低低垂着,又乖又软。

嘴上说着要走,可指尖还勾着男人的腰带,无意识地戳了戳。

阎熠呼吸一沉,圈住他腰的手臂用力,将背对着的人翻了个面,他掐住谢瑾宁的大腿往上一抬,让彼此腰腹紧紧贴合。

毫无防备的月退心被狠狠碾过,困得迷迷糊糊的谢瑾宁蓦地叫出声来。

几乎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,他双腿收拢,夹紧了男人的腰,意识到不对,又连忙捂住唇后仰,伸手抵在阎熠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