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杜丛筠被家人送去山上清修,从此音讯全无,谢瑾宁没想到,时隔多年再次相见,竟是在此帐中。
“真的是你啊!”
他眸光骤亮,挣脱阎熠的手小跑上前,一屁股坐在杜丛筠身旁,问:“丛筠哥哥,你如今心疾可有好些了?”
靠得近了,杜丛筠细细打量着谢瑾宁。
多年未见,他从玉雪玲珑的可爱团子长成了眉目惊艳的清绝少年,几经变故,却依旧纯然澄澈,不见丝毫阴霾。
只是……
目光在他不合身的衣衫、裸露肌肤间的痕迹,被精心呵护过的神态,以及……与阎熠之间过于明显的亲昵。
杜丛筠深吸一口气,似乎想平复心绪,却引来一阵更急促的低咳。
“咳…我好多,咳咳……”
帐外突地喧闹不止。
“嘿!你想干什么!”
“给我拦住他,将军还未下令,不准进去!”
接着,只听一阵兵刃相接声,担忧再咳下去会牵扯到杜丛筠的心疾,谢瑾宁连忙拉过他放于轮椅上的手为他把脉,轻抚着背替他顺气。
“咳咳…我……”杜丛筠双眸泛湿,在谢瑾宁的帮助下,慢慢缓过气来,“我没事了小宁。”
他转头。
“玄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