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氓!”
果不其然,又挨了一声娇骂。
嘻嘻哈哈地闹了阵子,第二碗也很快只剩浅浅一层,谢瑾宁实在吃不下了,扭头避开瓷勺。
“这就饱了?”
阎熠摸了摸他的小腹,被一巴掌拍开。
许是有些热了,他面颊浮着一层晶莹微光,披在上身的外袍也松了些,虚虚挂在肩头,与中衣间隔出了些距离,腰臀间的起伏轮廓就这么暴露在了阎熠眼前。
转折极其惊人的细韧腰身下,是因盘坐而更为丰腴的雪丘,几乎将本有些宽大而下滑的裤腰布料撑得满满当当,肉眼可见的饱满。
再往下看,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蜷在裤中,可那清癯精致的踝骨处,除了牙印吻痕外,赫然多出了条挂着铃铛的红绳,在少年伸手护住微鼓小腹的动作下发出清脆响动。
是比任何靡靡之音还要勾魂夺魄的存在。
“你别乱按!”
谢瑾宁缩了缩足趾,面色涨红。
昨夜在池中被泡得晕乎乎的时候,他什么都说了,阎熠当时没什么反应,后来给他渡了不少水,从背后环着他时又故意按住他的小腹,任他如何哭叫也不松手。
最后……
只能说还好没污了那方热池。
心底那点挥之不去的阴冷感在那炽热的体温的包裹下消耗殆尽,谢瑾宁也臊得不行,干脆转身背对着阎熠。
可他一动,足踝上的金铃也跟着响,更听得人心猿意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