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抱着人回了营,如此亲密,还藏着掖着的。
这一群大老爷们儿能不眼热吗?
“咋样,看到没?”
来人挑眉,兴致冲冲发问:“是不是个顶顶漂亮的小娘子?”
“去去去。”陈子昂赶苍蝇似地将人挥走,不耐烦道,“还不赶紧出去找李蔚然去。”
提起李蔚然,这群人面上的八卦之情也淡了。
“这小子要是真那么没出息,死在外头了,我非得每年提着酒去他坟上笑他不可。”
“你丫的真不是个东西啊。”
“走呗,咱也一起去,早点把人弄回来,也省得兄弟几个天天念着他……”
结果前脚派人出去,后脚,李蔚然骑着匹不知哪儿来的马,自个儿回来了。
他面色青白,衣衫破烂,还半身是血,几乎看不清原本模样,远远看着跟个杵在马上的尸体似的,放哨的被他吓得够呛,箭险些就射出去了。
马才停稳,他就力竭栽了下来,明显已是强攻之末,却强撑着不肯合眼,也不肯让医官上药,拖着疲惫的身子要去见阎熠。
陈子昂没了办法,只得和亲兵半驾半背着他进了主帐。
谢瑾宁被带走后的第二个时辰,李蔚然毒性尽消,从途中碰到北戎人,与他们交了一战,而后又从才寻到山脉处的东厂手中抢了一匹马。
经历搏杀,长途奔袭,如今撑到这儿,全凭意念支撑。
他挣开搀扶,踉跄一步,单膝跪地,嘶哑声音带着浓浓血气,与深刻的悲戚:“大…将军!蔚然无能,未能将谢…他带去安全处,他……”
李蔚然急喘着,显然已经得知阎熠中毒不过是计谋,却毫无埋怨,满眼只有谢瑾宁被带走的焦灼与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