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说的。”
北愿精心准备的大婚,每一样都是上好之物,就连披风上的珍珠流苏也不同凡响,珠串颗颗圆润饱满,泛着微光,用于装点神驹是最好不过了。
阎熠攥住缰绳向下一抖,骏马蓦地提速,呼呼风声中,谢瑾宁骤然腾空,距离又被健硕有力的臂膀拉近。
惊呼还在嘴边,腰间忽紧,他狠狠坐回马身。
“!”
圆润珠串硌出要命的酸胀。
电流急蹿,就这一瞬,谢瑾宁眼前炸白,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双腿在虚空中绷紧,蹬动,他挣扎着试图从马上起身,却始终无法逃离桎梏,被紧紧锁在马背与男人的坚实的怀抱中。
再也支撑不住,只得伏在男人肩头,随着骏马腾飞而起伏,在狂风与急速中软了身子。
“驾——”
“慢、唔啊…哥哥,太快了……你慢些骑!”(只是在骑马。)
从未跑得如此快过,汗水很快浸透了软垫,停下时,谢瑾宁已经被吓得小昏过去一次了。
直到感觉他被阎熠抱着,进了温暖的水汽充盈之处,他才徐徐苏醒。
每一寸肌肤都被温热水流包裹,酸软与寒涩随之而散。
谢瑾宁喟叹一声,掀开被水雾沾湿的眼睫。
他眉眼含春,素白面庞粉扑扑的,露在外的玉颈锁骨也漫上了令人口舌生津的晕粉,如同这温泉池中盛放的一朵桃。
春色潋滟。
他一动,身侧之人立刻睁开了眼。
见这一幕,水下狰狞狼尾筋络勃跳,阎熠深吸了口气,道:“一月前我偶然路过,发现了这口小池,本想歇战后好好布置一番,再寻个时机带你来……太仓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