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平平,却极度危险:“当真生性浪/荡。”
“我不——”
停在他锁骨处的手掌探了进去,惩罚性地一掐,说不出是恶心还是疼痛更盛,谢瑾宁装不下去了,弓起背躲避,“你松手,你别碰我!”
“那小贼都能将你搂在怀里,我为何碰不得!”北愿满面阴沉,眸底一片猩红,“你是我的王妃,我的姐姐,我的妻子,是我的!”
“你个疯子,滚开,我不是你,唔——”
他掰过谢瑾宁的下巴,重重地吻在那张他朝思暮想的唇上。
好甜。
好暖。
北愿情不自禁索求更多,无师自通撬开牙关,钻入湿热巢穴,恨不得死在这里面,被咬得满嘴是血也不肯松口。如死死缠住猎物的巨蟒,谢瑾宁躲,他就提膝重重碾过,碾得人腰身发软,不住下滑。
要命处被拿捏,纵使谢瑾宁心头百般不愿,也很快没了力气,双眸失神地承受他暴戾的吻。
“刚才看过你的,我都让亲卫杀了。”北愿松开被撕咬得斑驳靡艳的软唇,“姐姐,是你害死了他们。”
“不,呜……”
清泪融入唇畔淌下的水液,将衣襟染红,作乱的手触及那片湿润,也只停了一瞬,继续往下。
陡然僵住。
他没有半分反应。
北愿不死心,嗅着谢瑾宁的后颈,五指收拢。
“别!”
谢瑾宁短促尖叫,哭得浑身发抖,“不要这么对我。”
好可怜,好漂亮。
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