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白相映,吐息如兰。
宫亓没怎么用力,颊肉就肉眼可见的浮出了五道红印,睁圆的瞳孔干净澄澈,明晃晃地映着他的罪行。
草,脸怎么这么嫩,豆腐做的吗。
还这么香,擦粉了?
宫亓一搓,把人擦得直吸气,也没见褪色,还更红了。
他不自在地松了手,将水晶瓶扔进他怀里。“算了,给你。”
“多谢这位壮士。”谢瑾宁接得手忙脚乱,抽了衣带,将圣药小心系好,挂在心口,“壮士,你既然能进来,那可以带我走吗?”
“不要,麻烦。”好不容易来这一趟,没有颗粒无收的道理,宫亓挑了几个最贵的东西:“你明天不是大婚?走什么?”
“我不想和北戎人成亲。”被他拒绝,谢瑾宁眼眶瞬间红了,眼泪说掉就掉,“我是被他们掳来的,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跑了出来,呜……”
他哭得官亓都想把脸上的布扯下来,给他当擦脸巾了,心思恍惚间,没注意把装过圣药的空盒子也塞进了包裹里,“想我帮你,总得给我点儿好处吧。”
“我有钱,好多金元宝,都给你好不好?”
官亓敞开包裹,抖了抖,“我把这些东西卖了不是就有钱了。”
谢瑾宁并不放弃,亦步亦趋跟着他,“恩人你说,你想要什么,只要我能做到的,我绝不会推辞。”
又换了个称呼。
叫得还好听的。
“嘘,有人来了。”
官亓耳廓微动,朝谢瑾宁招招手,“来,搂着我脖子,我们出去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