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动间牵连至伤处,腿间霎时涌出一股温热,混着药香的腥气在空中蔓延。
谢瑾宁伸手一探,触感滑腻湿热,指腹沾血,覆了层厚厚药膏的伤处再度裂开,渗出血珠,没一会儿,亵裤就被染红了一块。
像是落红,他没来由地想着,眼眶倏地发烫。
“骗子。”
他喃喃。
“不是说了我不要上药吗。”
谢瑾宁眼睫颤着,左顾右盼,试图找到手帕将药膏擦掉,可惜床头只放了件干净外衫,他将其披上,忍痛起身。
可甫一站起,他便双腿发软,扑通一声跌落在地。
“唔……”
泪水滚滚而出。
听到动静,邓悯鸿端着药粥急匆匆地推开房门,见到的便是谢瑾宁坐在地上,可怜巴巴缩成一团的模样,胡子都吓得抖了三抖。
“你好不容易退了热,不好好躺着,起来做什么。”
刚把谢瑾宁扶上床,转头看到他染污的亵裤,邓悯鸿当即冷了脸,骂道:“这臭小子,居然敢这么没轻没重,把你糟蹋成这样,要是他还在这儿,老夫非得好好收拾——”
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,他猛地止住话头,“等着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谢瑾宁连忙攥住他的衣袖,“我没事,师父,你误会阎哥了。”
他没多解释,只问:“阎哥他……什么时候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