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痛的。”脸轰一下变得绯红,热热的,像是又要醉过去了,谢瑾宁悄悄并了下腿,火速擦掉他手指上亮晶晶的涎水毁尸灭迹,“过几天就长好了。”
腰身一紧,距离被再度拉近,谢瑾宁靠在严弋胸膛,听着他沉而有力的心跳。
每一下,仿佛都是在为他跳动。
“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。”他听到严弋说,“阿宁,我很喜欢,非常喜欢,特别喜欢。”
语气一次比一次重,圈住他的手臂也愈来愈紧。
“这个都看不清脸,算什么最好的礼物啊。”奇怪的自尊心作祟,谢瑾宁刚送出去,转眼就嫌弃上了。
他环住男人宽厚的肩背,埋在颈窝蹭蹭,“等你这阵子忙完教教我,看我给你雕一个更好更像的。”
“……”
出乎意料的沉默。
“怎么了?你,还要忙很久吗?”压住缓缓浮上的细微失落,谢瑾宁道,“没关系,我又不急,我也有很多事要做呢。”
严弋不语,抱着他深吸了口气,再开口时,夹杂着他难以分辨的情绪,“你不必为我做这些。”
他道:“阿宁,我心悦你,对你好是我应尽之事,你能同意与我在一起,同我亲密,于我而言便是莫大的福气,为送我礼物耗费心力,还受了伤……不值得的。”
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,谢瑾宁不明所以。
再说了,他屋中严弋做的物件不少,他也用得很好啊。
“你说的不对。”谢瑾宁挣了挣,与他四目相对,直截了当开口,“你给我做东西、买礼物时的心情是怎样的,我做木雕和香包时亦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