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会喜欢吧,这可是他第一次做的木雕。
要是不喜欢……谢瑾宁皱了皱鼻头,哼,他敢不喜欢吗。
“叩叩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“瑾宁啊,你饿了不,来吃点糯米粑,你李婶儿送来的,刚出锅,还暄乎着呢。”
腹腔适时地叫了声,刻了快两个时辰,谢瑾宁晚间吃的全给消化了,他摸摸空荡荡的肚子,“诶,来了!”
用完了糕点,洗漱后上了床,谢瑾宁等了又等,严弋还没回来,他打了个哈欠,实在等不住了,缩进被子,在严弋残留的气息中睡了过去。
不知多了多久,窗棂轻动,带着一身清冽水汽的男人翻窗而入。
他身形高大健壮,动作却矫捷,落地时无声无息,床上的少年却仍发出了声呓语。
“唔……”
他缩成一团,半张脸都埋在被中,眉心烦闷地蹙着,显然睡得并不安稳,怀里还抱着什么东西。
定睛一看,是自己的衣裳。
严弋喧嚣的心海一下变得宁静而柔软,他抬手,碰了碰露在外的小半截玉白指节。
冰凉。
淡淡的酸胀与怜惜充斥胸腔,他将被子扯了扯,把谢瑾宁盖得严严实实,等身上的水汽尽数蒸发,严弋才上了床,隔着棉被拥住了谢瑾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