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炸了毛,将被子一扯挡住,“你看什么看。”
也不知严弋哪来的这个毛病,越来越喜欢将染料弄到他身上就算了,还偏要让其流入神阙,等糊满了,又惋惜地说些什么“太浅”“装不下”“一晃就出来了”的浑话,听得他头昏脑胀的。
小腹隐隐发起热来,……,谢瑾宁掩在被间的双腿不自觉蹭了蹭。
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,他脊背一僵。
“严!弋!”
被一枕头砸了个结结实实的严弋伸出双臂,“小心,别摔下床了。”
这场单方面的殴打最后以谢瑾宁体力不支坐在床上大喘气结束。
这么一闹,他的四肢倒是热了起来,看了眼半跪在床前,顶着个鸡窝头认错的严弋,他下巴一扬,“让你折腾我,服不服?”
一截玉白脖颈在天光下更是白得透亮,严弋磨了磨发起痒来的犬齿,低低道:“服……心服口服。”
他捉住谢瑾宁的手腕,亲了亲凸起的骨节,“手酸么?”
谢瑾宁看他一眼,瞧见他那英俊眉宇间不加掩饰的愉悦笑意,心跳忽地漏了一拍。
他哪里这么柔弱,就打了几下而已,哪里会酸,再说了……
昨夜全程都是严弋带着他动,除了腰腹有些酸胀以外,其他地方都好好的。
连腿心都没那么烫了,滑滑的,应该是敷了药。
谢瑾宁没抽回手,“不酸。”
于是吻从手腕移至小臂,肘弯,肩头,隔着衣衫的触碰,也叫谢瑾宁脸红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