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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残留着惊悸的身体在这带着严弋独有的炽暖、与混合着尘土与铁锈气息的怀抱中软化,这是他的庇护所、最令他感到安心的存在。

谢瑾宁蹭了蹭严弋的脖子,勉力勾起唇角,想说我没事,还没开口,泪水却先一步滑落,哽咽难言。

“我,呜……”如倦鸟归巢,他深深埋进严弋颈窝,热烫泪珠一滴滴砸下,不间断的泪濡湿衣襟,“我不想走,我好害怕……”

颈间急而断续的呼吸和隐忍的啜泣将严弋的心脏成揉碎末,这一刻,他忘了什么身世,忘了周遭惊惧好奇的视线,忘了不远处试图将郑珂扶起的侍从。

他只想吻掉谢瑾宁的泪水,再也不要跟他分开。

可到底顾忌着他并不愿暴露,严弋还是忍住了,飞快吻过他的头顶,柔声轻哄:“没事了,严哥在这呢,没事了……”

手掌轻轻拂过他的长发,脊背,小心避开伤处,一遍又一遍,不知疲惫地缓和着谢瑾宁的情绪。

发着抖的肩背在温柔的抚弄下逐渐恢复平静,心有了归处,迟来的羞赧便涌上心头。

谢瑾宁被闷得有些呼吸不过来,却不敢抬头,红着耳尖瓮声瓮气道:“严哥,我们,我们快点走吧,待会儿爹找不到人,一定会担心的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“我们还得,先找个地方收拾一下,你都流血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你先放开我。”

严弋偏头亲了亲他泛红的耳尖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