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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,我还只当你是不自在,结果却是你自甘堕落,乐在其中!”

“为了这点钱就能把自己卖了,谢瑾宁,你这般下贱,跟那窑子里的娈童有何区别?!”

接连几个“贱”字,如一根根淬毒的针,狠狠扎进谢瑾宁的耳膜,他耳畔嗡嗡作响,大脑轰鸣,颈后的湿润感似乎不只是泌出的汗水,还有被划破流出的血液。

但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。

因为,更尖锐的痛楚,来自眼前人那铺天盖地、足以将人碾碎的羞辱。

与严弋情到浓时留下的爱/痕,在郑珂眼里竟成了自甘堕落的不堪证明。

一股巨大的荒谬冲刷过被曲解的悲愤,冰冷的麻木感席卷全身,带走热度,也带走了谢瑾宁浑身气力。

不,或者说挑明身份的那一刻起,他在郑珂眼里,就成了可以被掌控的猎物,所以才会罔顾他的意愿,罔顾他的挣扎。

谢瑾宁连辩解都没了心思,他只是极其缓慢地转过头,再度与郑珂对视。

那双即使是愤怒,也闪着粼粼水光的眼眸平静得如同镜面,清清楚楚地映出他那张因妒恨而扭曲的脸。

这一刹那,谢瑾宁什么都明白了。

“郑珂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,近乎呢喃,却清晰地穿透了如破风箱般呼啸的沉沉吐息声,“说我下贱,你自己也好得到哪里去?”

带着从未有过的攻击性,谢瑾宁微微偏头,故意将那片狼籍印记显露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“在我眼里,你今日的所作所为,比起留下这些的‘贱民’,还要不堪百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