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弋眉心微不可闻地一拧。
之前去王家村寻王大树一行人未果,后来的时日,他趁空闲时往镇上跑了几趟,也都扑了空。
只要有活动,必然会留下踪迹,那一行人拉着马,一身凶煞之气,又肢体有残,按理说会比普通人更受瞩目,但他们留下的却少得可怜,甚至还有刻意伪装过的,真真假假参杂其中。
严弋循着蛛丝马迹而去,不是断了方向,就是一问三不知,只得无功而返。
就像是习惯了被人追踪,有意识地掩盖。
难不成,是逃兵?
“嘶。”
二字一出,脑中顿如千万针刺,腥臭血液、寒刃兵戈、哭嚎、怒吼,一晃而过,严弋闭眼扶额,身型晃动一瞬,又绷身止住。
怕谢瑾宁担心,在他看来时自然放下手,温声道:“谢叔前去问了,应该很快就能知晓。”
谢瑾宁不疑有他,但见他唇色微白,赶紧往旁边坐了些,拍拍车身,“严哥,你也别站着了,坐会儿吧,你也喝点。”
“好。”
待他坐下,谢瑾宁又从怀中掏出手帕,擦他额上的汗。
“这是你弟吧?可真关心你。”
身后忽地传来声,谢瑾宁一滞,转头看去,见是个面善的中年大婶,微胖,头缠布巾,身旁放着俩盖着棉布的筐子和扁担,大概也是挑着货物去镇上卖的。
“哟,长得可真水灵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