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,都让谢瑾宁后颈发麻,他死死咬住下唇,攥紧掌心才能压制住往那宽阔胸膛缩的本能,直到一片滚烫覆上他放在大腿的手背。
指腹粗茧擦过肌肤,谢瑾宁猛地瑟缩,却被更紧地攥住,男人的指节轻而缓地移动着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,撬开他蜷成蚌状的手指,强势插|入指缝,与那片滑腻嫩软的肌肤紧紧相贴。
“别咬嘴,乖。”
气声被风吹散,却精准逸进耳蜗,谢瑾宁下意识照做,张唇呼出一口热气,裹在毛毯中的小半张脸粉晕遍布,耳垂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。
“你……别牵我。”
“放心,藏着呢。”严弋摩挲着他拇指那小块凸起的骨节,侧眸望来时,眸中闪动着细碎光芒,如夜幕间的星子。谢瑾宁仍带着些薄怒的眉眼怔忪,呼吸微顿,心口用力跳了一下。
“别坐这么直,腰会痛,往我身上靠吧。”
十指相缠的力度不容挣脱,又带着让他安心的暖意,谢瑾宁飞快瞄了眼专心驾车的谢农,慢慢将头靠在严弋肩膀,闷闷道:“就这一次。”
严弋但笑不语,沉肩让他靠得更稳。
车轮滚滚前行,压过一处凸起时,车身颠簸,谢瑾宁头一歪,眼看就要失去平衡,下一瞬却被揽住腰,栽回带着苍术香气的怀中。
谢农扶着歪斜的草帽,一手扯着麻绳维持平衡,周围树丛茂密,月光被掩住大半,他需得聚精会神才能看清道路,念及有严弋保护谢瑾宁,他并未回头,却也没忘嘱咐,“前面这节路有些抖,你俩坐稳了啊,当心些。”
“好。”
严弋圈住谢瑾宁的腰往怀里带,顺势将滑落些许的毛毯掖得更紧,手动缩小空间,这下,谢瑾宁几乎是半坐在他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