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下的唇不怀好意地勾起,“等你何时能将他定住一个时辰,你针法这门关,便能过了。”
“……”严弋默然。
“这……”谢瑾宁惊诧地眨眨眼,“这不太好吧……”
邓悯鸿不接话,只是摇摇脑袋:“想当年啊,为师练针法那叫一个又苦又痛啊,都是在自己上扎的,扎得两条胳膊,啧啧,掀起一看全是血点子,连……”
他话音还未落,严弋便开了口:“好。”
谢瑾宁扯他袖子:“好什么啊。”
扎一次和天天扎能一样吗?
“我皮糙肉厚,也不怕疼,阿宁大可放心施针。”严弋手腕一转,便包住了谢瑾宁的手,“我也相信阿宁的实力,不会让我痛的,对不对?”
“严哥……”
谢瑾宁松了挣脱的劲儿,乖乖被他牵着,眸中泛起涟漪。
“行了行了,我话就撂这儿,干不干你们自己出去商量去。”邓悯鸿牙酸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初来河田村时那狼狈却不掩的仙风道骨之气,如今是褪了个一干二净,“你!”
他指着严弋,“也给我烧些水去,我要洗漱休息,中午多做几个肉菜,饿死老夫了。”
谢瑾宁一惊,赧意熏得满颈粉晕,赶紧甩甩手,却被扣住五指牵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