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以后的事儿谁能说得准呢。谢农打了个哈欠,锤锤肩膀摇头而去。
……
谢瑾宁刚掀开帘子,扑面而来的便是股混着辛辣的热气,鼻子被这么一冲,他扭头就是几个喷嚏,脑袋都打昏了。
“来,捂着。”
浸了水的手帕被折成条状,轻轻敷在鼻间,谢瑾宁反手捂住,望着重新倚回灶台边的男人,他瓮声瓮气道:“先说了,我不要喝这个。”
太辣了,一点都不好喝,加了糖又甜又辣的,更难喝了。
“不行。”严弋搅动着锅内水液,“这是谢叔亲口吩咐的,若是做不到,我不好向他交差。”
“亲口”二字,还特意加重了语调。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听爹的话了?”谢瑾宁嗔他一眼,蒸腾的水雾模糊了窗棂,却模糊不了他眼瞳里流转的盈盈碎光,“我好得很,也没着凉,不用喝这个。”
“若是着凉了再喝,那就晚了。”
但他真的不想喝嘛。谢瑾宁眼珠一转,“这样吧,你替我喝了,等爹问起,你就说我已经喝过了。”
闻言,严弋转头望他,神色不咸不淡,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,只是抱起双臂:“可这不是在骗谢叔么?”
“这哪是骗呢。”谢瑾宁努努唇,“反正你不说,我不说,就没人能知道。”
“那不就跟我俩一样?”严弋勾唇,靠近,俯身将他困在桌边,“你不说,我也不能说,无人知晓这桩密事,是么?”
耳根一麻,谢瑾宁眼睫眨动得更快,胡乱嗯啊几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