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狗也定然不会给主人这个机会。”
找一个,他就咬死一个。
最是忠诚的犬一生只会有一个主人,他不一样,他坏多了,也要主人只有他一个。
谢瑾宁被那低哑磁沉的嗓音叫得耳根一酥,指尖无意识地在被他掐过的皮肉处流连,“那就要看你表现了。”
严弋仅是动不得,触感仍是有的,被他抚得腰眼一麻,欲念顿时死灰复燃。
“发热之人的身子比往常更热,阿宁方才吻我时,可有觉得不同?”
有什么不同的,一直都很热啊。
突然换了个莫名其妙的话题,谢瑾宁没懂他的意思,在他胸口蹭了蹭,仰头望他。
被发梢扫过的喉结痒极了,也不只是表皮。
“想不想再试试?”
试什么?
谢瑾宁撑起身子,伸手去摸严弋额心,触手依旧滚烫。他这会儿也被严弋的体温烘热了,担心自己没测稳,谢瑾宁擦了擦他额头的汗,用手背测了一次,又低头,用自己的额头试了试。
他直起身子,低眸望着严弋,澄澈瞳眸中满溢着担忧,“严哥,你还在发热。”
“汗出得不够,自然也散不了热。”
也是,都动不了,还如何打拳呢。
“那我去拿酒。”
“也不急。”
再三被叫止,谢瑾宁也来了些脾气,“这也不急那也不急,你就非要等到烧糊涂了才急吗?”
“床板太硬,你膝盖跪不了太久,先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