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亲吻,更像是小猫从巨兽口中讨食。
严弋被舔得有些痒,又被自己的想象逗笑,气息喷洒,眼前人的鸦黑羽睫便如受惊的蝶,陡然颤抖起来,却始终不肯睁开,面颊的晕红更盛。
严弋收敛气息,不再打扰,竟真觉体内绞痛在这温吞的舔吻中渐次消散,他静静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,眉目愈柔。
如此近的距离,也没在他面上找出半分杂质,真是霜雪凝成的人儿。
会在他掌心融化成一滩春水,也会将他浇灭。
谢瑾宁舌根有些酸,悄悄掀起眼帘,却被抓了个正着,慌张收回时磕到了舌尖,他吃痛,又吐了出来。
许是想到严弋还没叫停,那条殷红湿漉的小舌在空中缩了缩,又颤颤巍巍地往薄唇中伸去。
而这次,被等得没了耐性的男人一把勾住……
谢瑾宁回过神时,正伏在严弋肩头喘息,他唇蕉舌燥,又干又麻,收回去好一会儿才找到存在感,抬起身子一看,严弋半个下巴都被他打湿了。
亮晶晶的。
全是他的涎水。
谢瑾宁羞红着脸,扯过袖子给他下巴,严弋砸砸嘴,“可惜了。”
谢瑾宁并不想知道他在可惜什么,胡乱擦了一通,又听他笑道:“若真是这辈子都动不了了,阿宁就要像这般伺候我一辈子,以唇渡水,喂饭,替我擦洗……”
他煞有其事地皱眉沉思了会儿,得出结论:“如此想想,倒也觉得不错。”
“不准说!”谢瑾宁堵住他的嘴,不让他说出更多胡话来,掌心又被趁机吻了吻,“你会没事的,我,我马上去找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