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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没好到哪里去好吧,无非是一个硌后背,一个硌屁股,谢瑾宁掰不动他手,瞪着湿漉漉的眸子愤愤戳在他胸口,反被震得指尖发麻。

他还想说些什么,侧眸却见床头那根生生被掰断的床柱,和床下的一地银碎,谢瑾宁一怔。

“你……”

他只知这个法子能让人在两个时辰内动弹不得,而后逐渐恢复,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,却不知强行挣脱可能会造成的风险。

但严弋面上看不出任何疼痛,力气也一如既往,谢瑾宁飞快扫了一遍他还在冒血的手臂,眉头蹙了又舒,询问的话语就在嘴边,被他吞了回去。

谢瑾宁别过脸,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,“松开,我累了,要回家休息。”

但那低垂的羽睫被水雾黏成簇状,不堪承受重量的眨动极为缓慢,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还带着齿印的唇瓣肿红靡艳,眼尾、鼻尖、面颊皆透着胭色,露在外的肌肤也浮起层淡粉,整个人如同一尊淋了水的粉玉观音像,圣洁中透着难言的情-/色。

还有那无意识地攥着他衣襟的指尖,严弋自然而然将其当做仍在闹别扭的最好佐证,唯一能动弹的手掌揉了揉他的后腰,手腕向下,不轻不重地一拍。

严弋眉头微挑,“在我身上也可以休息。”

谢瑾宁叫他拍得一颤,唇齿间溢出声轻吟,席卷而来的却是怒火,他胸口急促起伏,鼓起脸颊,握拳狠狠向下一砸,“我说了让你松手!”

“唔。”

“色胚,登徒子,坏狗!咬得我脖子痛死了,还想欺负我,放开!”骂着骂着,谢瑾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红肿眼尾一烫,抽噎着哭了起来,“你就仗着我……呜,每次都是这样,你太过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