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错……”
这厢,谢瑾宁正贴在门缝上往外看,瞧见严弋低眉垂眼,被他爹训得跟个孙子似的模样,实在没忍住捂着唇偷偷笑了几声。
想着反正隔这么远严弋也听不见,他干脆叉腰皱眉,压着嗓子模仿起了谢农,与他的嗓音重合。
“你自己说说,这是几次了!”
三次还是四次来着?嗯……不记得了。
“也是我家瑾宁脾气好,才每次都原谅你。”
就是就是。
“还不快去向瑾宁赔罪,要再有下次,就算是瑾宁原谅你了,我可饶不了你。”
哼哼,饶不了你。
谢瑾宁边模仿边回应,在门后演起了双簧,演完,他自己倒先笑得前仰后合。
散落的乌发随之晃摇,白玉似的脸颊浮起两团坨红,如弯月的眼眸间晶莹点点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他拭去眼尾水痕,怎料甫一抬眸,直直撞上那双幽黑瞳眸。低着头挨训的男人稍稍侧脸,与他四目相接的瞬间,眼里荡开的分明也是笑意。
严弋眨眨眼,用口型道:“还气吗?”
谢瑾宁猛地后仰,张着的唇慢慢合上了,叉腰瞪他,也做出口型:“你说呢。”
当然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