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不说别的,你就跟咱讲讲,那姑娘人咋样?”
“姑娘”紧张得一动不敢动,指甲深深陷入肌肤,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混蛋严弋,瞎说什么呢!
什么上门提亲,什么害羞不让说,还不快点松手!
“他人……很好,特别好,是我见过最好的人,我……”
严弋唇边的弧度甚至更大了些,感受到指间停滞的力度,忽地哥俩好似地俯身沉肩,撞了撞谢瑾宁,趁机与他十指相扣。
“谢夫子知晓他的身份。”他说,“那的确是个极好的人,对么?”
“啊?”被目光包围的谢瑾宁张了张唇,完全没听到严弋说了什么,只凭本能点头迎合,“对,对,他很好。”
人不知何时散了,就这样一路被拉着回了家,跨过门槛时,心神恍惚的谢瑾宁耳边才幽幽传来那未听清的四字。
是“爱如珍宝”。
他眼睛越睁越大。
这跟当众示爱有何区别!
太过分了!
迟来的羞恼与难以言喻的情绪一股脑涌上心头,谢瑾宁胸口起伏,用力一抽手,“严弋!”
他被握得生了汗,雪白掌心泛着嫣粉,似一块混着牛乳与花瓣的脂冻,严弋喉咙轻滚:“嗯?”
竟丝毫未察觉到方才的不妥。
谢瑾宁又羞又怒,被他看得掌心发烫,像是被看不见的舌舔过,他腰眼一麻,咬着唇,一巴掌糊上了男人的脸。